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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俗套是必须要去落的,好象除夕放鞭炮,好象端午插茱萸。
今次的我是捧了一大堆刺手的玫瑰迎风过市,回来扎成不同样子的花束,放在了她都会到的地方,过道,卧室,盥洗室...的墙上,地上,台几上...
她从来不化妆,就好象她从来不会撒谎,亦从未有过嫉妒心那样。
行走在花市铺天盖地用各色玻璃纸和丝带、羽毛捆包或被染出光怪颜色的玫瑰花束前,我只会停在那些刀口尚显新鲜,由皱皱牛皮纸卷起的饱满花苞旁边——轻巧地翻起几片厚厚花瓣的边缘,不争着立刻怒放,倾长的花茎带着天真浓绿的叶片,主顾未来及修剪的刺也成了必要保留的单纯——你几乎觉得这是命运的眷顾,在繁复杂冗的花哨世界碰到无需装饰的她。
听得到行李的下楼声,凌晨不愿去的国际机场,拨快时钟做半张床的倒计时。又落俗套的是放起江美琪的老歌,又落俗套的是翻到衬衫上的长发,又落俗套的是终于打开前天的巧克力盒尝意外有些悬念的甜味——原来我以为的俗套真的都那么舒服,因为你教我被感动的都远不止这些而已....